“小穆,我们还是走吧——”葵芙绝对是个听话的好孩子,鉴定完毕。
“小葵花,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大爷我有的是钱,尽管花——出了事,大不了跑呗,又不会死人——”穆清故作霸气的拍了拍桌子。
“呸——呸——呸——”葵芙有些紧张,“什么死不死的,晦气!”
“好——好——好——你是老大,我听你的——咱们好好吃一顿,好好听会歌,吃完,喝完,玩完,咱们就回去,好不好?”穆清还真是苦口婆心。
“你说的,不能反悔——”葵芙活脱脱的像一只上了贼车的白面书生。
葵芙有些不安的坐下,还真是如坐针毡。
“主子,她去了芳匿。”清秀的小厮如实汇报。
“嗯。”容楚有些惊讶,但语气里仅仅传达出了平常的语气。
“身边有葵芙陪着。”小厮继续说着。
“嗯。”容楚依旧是一个字回复。
容楚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琉璃盏的杯沿,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下去吧。”
“是。”小厮没再停留。
意料之外,又好像情理之中,事情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