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周昭帝推出一位活死人抵挡。
然而,后头还有三位活死人,被岩浆活活烧死,一阵鬼哭狼嚎。
“等等再走吧。”朱怀真双手环抱,顿感疲惫。
“为什么要等?”杜皇后已经和周昭帝一起下了墓道。
朱怀真听后,微抬下巴,眼神斜视。
石头门后,岩浆不断,显然正在紧急防御。
那么,后头的路,也会收到危险信号的。
这墓葬,和战争一样,机关算尽。
“真儿,那我是唱《牡丹亭》还是《桃花扇》给你听呢?”娄离轻声道。
“《桃花扇》吧。”朱怀真低声道。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其实,除了《牡丹亭》,唱什么都可以。
柔嘉女帝那么喜欢《牡丹亭》,又怎么忍心《牡丹亭》搭配了十八层地狱的岩浆呢。
果然,贪婪之人,前赴后继,都被岩浆吞没。
朱怀真起初还看了一会儿,最后索性闭上眼睛,安静地听着娄离唱戏,等待时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