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朱怀真在里头听了,浑然不在意。
“我上辈子还真的是不得好死。”朱怀真悠悠地道。
若是没有经历前世的痛苦,朱怀真或许不会对大宫女掌嘴,直接将大宫女卖到窑子,任人折辱身心即可。
只是,她现在不想使用这等无能又羞辱的手段。
掌嘴刚刚好,那大宫女心高气傲,必然撑不住。
“真儿,你这辈子不会,永远也不会。”娄离蓦然握住朱怀真的肩膀,表情郑重。
“阿离,我输了一次,不可能输第二次。”朱怀真依偎在娄离的怀里,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戏台上在唱《窦娥冤》,咿呀咿呀个不停。
大宫女又来了新的诅咒:“荣华公主,你为了一个下贱东西,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有意思么!他即使不被我家娘娘折磨,也早就被折腾烂了。只有你当作宝贝,哄了又哄,真是恋爱脑。”
朱怀真听后,翻身下榻,踱步出门。
“荼靡,掌嘴利索一点,别让她有力气喷粪。”朱怀真不禁眉头紧锁。
荼靡听后,只能使出十分力气,左右开弓。
那一下下的巴掌声,响亮又毒辣。
不到一盏茶功夫,大宫女的脸蛋已经高高肿起,嘴角血流不止,只剩下一声声哀嚎,甚至跪在朱怀真面前求饶了。
“荼靡,带她去回话。”朱怀真冷声道。
“殿下,回什么话?”荼靡脱口而出。
“明天出发。”朱怀真沉了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