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真很不想抬起眼皮子。
可是，她得表现出丁点求人的态度。
她轻轻抬头，瞧见杜皇后面色酡红，顿时怒不可遏。
她差一点就要骂出来那句话，不要脸，死婊子。
“荣华公主，本宫原本以为，像晋王这样肮脏的玩意儿，对本宫是没有吸引力的。可是，只要是你的东西，本宫忍不住想要摧残一番。”杜皇后柔柔笑道，举手投足之间，散发了淡淡的温柔香。
温柔香的成分是沉香、兰花、丁香、茉莉、玉兰花、桂花、蜂蜜。兰花、茉莉、玉兰、桂花皆采用鲜花，投放石臼，捣成花泥。丁香研磨成细粉，沉香研磨成粗粒，然后将丁香细粉和沉香粗粒混合一起，置于花泥中继续捣碎，加入适量蜂蜜，合成香丸，压成香饼，压干之后再烘干，方可出成品，多半是用于熏染。
迷迭散无毒，香气清淡，燃烧过后，毫无踪迹可寻。
温柔香混合了迷迭散，那就是致命的情香。
“杜皇后，我妥协了。前提是你把阿离送回来。”朱怀真冷声道。
“这么快，不挣扎一下。”杜皇后轻声细语，嘴角勾起嘲讽笑意。
“阿离是无辜的。”朱怀真轻轻叹道，眼角湿润。
“本宫倒是觉得，你没有那么爱晋王，小葛才是第一位。”杜皇后站起身子，准备告辞离开。
“杜皇后，那你喜不喜欢沈诺呢？”朱怀真悠悠地道。
然而，杜皇后没有回应，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