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皇后就不一样,三天两头生病,和晋惠帝一样,都是病秧子。偏偏,清河窦氏爱重窦皇后,晋惠帝也敬重窦皇后。
“荣华公主,不着急答复,你仔细想一想。你身处北周,安然自得,是本宫默许的。一旦本宫不允许了,你将终日不得安宁,更别说听戏了。”杜皇后站起身子,准备告辞离开。
“杜皇后,是要给我定个期限呀。”朱怀真调笑道。
由此看来,杜皇后比较自负。
她朱怀真手握桃夭军,执掌长生库,颠覆了天下也不难。
当然,她朱怀真,向来低调。
除了荣阳长公主朱怀淑,她从未暴露真正实力。
“三天,三天足矣。三天以后,荣华公主不能听戏了。”杜皇后转身离去。
“三天,别说三天,即便是三年,我家殿下若是想在上京玩耍,谁也赶不走她。”荼靡双手叉腰,冷笑连连。
杜皇后听后,脚步一顿,却什么也没说,走出桃夭楼。
“真儿,其实你想换一个条件,也不难的,除了你负气说出那个。”娄离幽幽地道。
好吧,阿离这是吃醋了。
哎,朱怀真突然觉得,娄离不应该来到上京。
“晋王殿下,杜皇后从未将我家殿下当一回事。无论我家殿下提出什么条件,杜皇后都只愿意分一半大周宝藏给我家殿下,前提是我家殿下能够从大周宝藏当中活着出来。”秋娘不得不轻叹一声。
秋娘不希望,娄离在关键时刻,给她家殿下添乱子。
“真儿,我明白的。”娄离越发委屈,目光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