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唱戏,教他安分一会儿。
“大姐姐,我现在不想和你做姐妹了。”朱怀真轻松自如地蹲下身子。
显然,朱怀淑没有下死手。
“朱怀真,你是不是觉得,这万事万物,都逃不过你的预料。”朱怀淑依旧怒气难消,干脆握着匕首,往自个儿的胸口插了一下。
朱怀真见状,毫无动容。
她的脖颈受伤了,相互抵消。
而且,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关怀。
万一大姐姐赖着不走怎么办。
“大姐姐,离开北周吧,回到北晋,扳倒窦皇后。”朱怀真悠悠地道。
“朱怀真,你是不是觉得,没有你,我就只能输。”朱怀淑扶着脑袋,神情颓然。
“大姐姐,你不走,我就先走了。”朱怀真思索了许久,久到忘记时间,才缓缓地取出打火石,就着些许火花,点燃起来。
不错,她要烧了桃夭楼,逼走朱怀淑。
“朱怀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稀罕这一统天下的豪情壮志。如果要为了天下而永远地失去你这个妹妹,我情愿一无所有!”朱怀淑哽咽道。
朱怀淑不是傻子。
她执掌南吴朝政多年,如何看不出来朱怀真的筹谋。
可是,她不乐意,真的不乐意……
“大姐姐,桃夭楼就要烧起来了,别待太久。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倾力相救了。”朱怀真无视朱怀淑瘫坐在地,毅然离去。
背后,火光舒展,犹如凤凰的翅膀。
朱怀淑从来就知道,朱怀真既是丹凤命格,也是神凤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