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阳长公主朱怀淑是淋着雨,到了桃夭楼。
“大姐姐,要不先沐浴更衣?”朱怀真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娘子的死,到底是她一手促成的,她如何不心虚。
“真儿,等着一块儿吃饭。”朱怀淑冷声道。
于是,朱怀真怀着忐忑心情,继续听戏。
“殿下,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荼靡打趣道。
怕露惊宿鸟,风弄庭槐。看银河斜映瑶阶,都不动纤细尘埃。月也你本细如弓,一半儿蟾蜍,却休明如镜照三千世界,冷如冰浸十二瑶台。禁垆瑞霭,把剔团圆明月深深拜,你方便,我无碍。深拜你个嫦娥不妒色,你敢且半霎儿雾锁云埋。
朱怀真听的是《墙头马上》,愣是一个字也听不见。
“小时候,只要偷懒,大姐姐就会去抓包。大姐姐说,当公主不容易,既然享受了荣华富贵,就要担任起守护万民的责任,必须不断学习进步。”朱怀真无可奈何地叹道。
可惜,她朱怀真是个草包美人,干啥啥不行,唯有头脑灵光。
暖溶溶玉醅,白泠泠似水,多半是相思泪。眼面前茶饭怕不待要吃,恨塞满愁肠胃。“蜗角虚名,蝇头微利”,拆鸳鸯在两下里。一个这壁,一个那壁,一递一声长吁气。
朱怀真换了《西厢记》,朱怀淑便出现了。
朱怀淑穿的浴衣,长发披散,水花细碎。
“大姐姐,先吃饭。”朱怀真瞬间低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