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家殿下不是第一次这般跳跃式听戏了。
“荼靡,你是不是想对殿下说招工要求。”秋娘送过来一盘透花糍。
朱怀真听后,砸吧透花糍,竟是替荼靡点头了。
“殿下,那你有什么招工要求?”荼靡问道。
“要会唱戏。”朱怀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殿下,一个跑堂的,需要会唱戏吗?一个做厨子,需要会唱戏吗?一个当掌柜,需要会唱戏吗?”荼靡揉了揉额角。
“荼靡,我觉得需要就可以了。”朱怀真摇头失笑。
她若是不能提出一些荒唐要求,又如何教世人以为,她只是单纯招工呢。
况且,不会唱戏的桃夭军,就不会掩藏自己,暂时还是用不上的。
“殿下,那他们唱哪一出?”荼靡漫不经心地问道。
“唱《窦娥冤》。”朱怀真嫣然一笑,葡萄眼儿清澈透亮。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啧啧,这《窦娥冤》难度不小,她家殿下这是铁了心要桃夭军全军皆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