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这个沈绿云的后人,会不会抽风,加害她家殿下呢。
接着,秋娘拈起兰花指,唱腔清丽。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咳咳,唱得不如秋娘,但是已经很不错了。
她朱怀真五音不全,就学不来。
秋娘走后,朱怀真继续上楼睡觉。
荼靡见状,摇头失笑。
她可以借机打探一下绛雪楼。
当然,不是刻意的。
她家殿下的一切事务,都是她打理。
一个时辰后,秋娘折返,带来戏班子。
朱怀真瞧着眼熟,果然是她的桃夭军。
“唱一段《桃花扇》吧,若是不满意,就退了回去。”朱怀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她的桃夭军,怎么可能不会唱戏呢。
只是外人以为,桃夭军不会唱戏,戏班子和桃夭军是两波人。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荼靡,唱得好,赏。”朱怀真嫣然一笑,葡萄眼儿清澈透亮。
沈诺也驻足欣赏了一会儿,确实是与戏班子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