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速之客,面色苍白,肌肤胜雪,身形孤瘦,弱柳扶风,生得清秀,气质儒雅,犹如深秋白露打过的残荷。
“晋惠帝,初到金陵,所为何事?”朱怀真板着小脸蛋,很是不悦。
早知道,她刚才就应该多吃一盅佛跳墙,省得现在吃龙肉也没了意思。
糖心鲍鱼、凤梨海参、白鲨鱼唇、幼鹿蹄筋、车螯肉柱、金丝鱼翅、象牙蚌肉、蜘蛛鱼胶、鹌鹑蛋、火腿肉、猪排骨、净冬笋、杏鲍菇、菊花菇、野松茸、羊肚菌、雪竹荪、绍兴酒,十八食材,十八鲜美,掀开盖在坛口的荷叶的那一刻,那浓郁荤香,佛闻了也会跳墙。
“这位就是荣华公主吧,幸会幸会。”晋惠帝轻声细语,好不温柔。
可是,朱怀真嗅到,晋惠帝身上的药草味,很是嫌弃。
晋惠帝和她一样,出生的时候,不仅红光满天,还患有心疾。
心疾,是不允许主人劳心劳力的。
她朱怀真很听话,整日玩乐,不思进取。
因此,身体倍儿棒,跑得过野兔子。
可惜,晋惠帝身负北晋天下重任,一边喝药一边煎熬,不知道未来有多少个年头可以活着。
这样的男人,可以被大姐姐娇藏,却不适合动情。
“晋惠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朱怀真双手叉腰,咄咄逼人。
朱怀淑有点尴尬,摸了摸下巴,咳嗽几声,试图缓和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