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宣帝和高太监死了,朱怀真就带着荼靡、秋娘、陈明安、娄离,还有三万桃夭军,占据了金陵城。
不错,朱怀真不是除了听戏吃佛跳墙就什么都不干。
她可是有帮忙荼靡,打理一下桃夭军。
但凡她瞧不上的桃夭军,都直接劝退了。
“明安,这金陵城,你熟悉,你就代为执掌,恢复正常生活即可。”朱怀真托着桃腮,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陈明安听了,动了动唇瓣,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阿离,你要不要帮他?”朱怀真随口问道。
朱怀真还以为,娄离会说,不可能。
结果,娄离说,他试一试。
卧槽,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朱怀真想了又想,想不明白,干脆去听戏吃佛跳墙了。
朱怀真照旧斜卧在黑漆描金彩绘诗画纹书卷围美人榻上,打着罗面绣石榴猫蝶图红木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姿态慵懒如波斯猫,听着《桃花扇》。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