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那就让她绝望吧。她不绝望一次,她就不会幡然醒悟。就像母亲,至死都没有清醒过来,要维护她那可笑的弟弟。”陈明安冷了嗓音,眸光凝结了冰霜。
朱怀真听后,长长叹气。
接着,朱怀真拜托了朱怀淑,再下战书。
战书上写道,武惠妃的天生凤命之说,是研判错误的,否则周昭帝为何滑天下之大稽也要拱手让人。所以,武惠妃妖言惑众,其罪当诛。燕宣帝若是愿意交出武惠妃,荣阳长公主仍然会信守承诺,撤军金陵。
“真儿,那是不是要每日杀千人了?”朱怀淑揉了揉额角。
“大姐姐,你那些幕僚总要干点活计,不能白吃饭。”朱怀真打趣道。
语罢,朱怀真继续听戏,还是听《桃花扇》吧。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七天后,燕宣帝交出了武惠妃,泪流满面。
忽然,有无知妇人,家中遭遇变故,痛苦不已,便将这些祸事附加在武惠妃身上,竟是趁机作乱,号召了一批同样的妇人,将武惠妃包围,投放了火焰。
幸好,荼靡及时出现,将武惠妃救起,带回了营帐。
荣阳长公主如约,撤去金陵,退到新昌。
不错,荣阳长公主只是说不待在金陵,又没有说不待在南燕别的城池。
“荣阳长公主,对付燕宣帝,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武惠妃嘴角扯出一丝凄凉笑意,还是忍不住落泪了。
“武惠妃,不着急,多休息一段时日。”朱怀淑轻轻搀扶了武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