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姐姐应当解决的难题。”朱怀真托着桃腮,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朱怀真的意思是,荣阳长公主朱怀淑不能事事依靠她,外人是看得出来的。
十天后,朱怀真听着《长生殿》,哈欠连连。
问问问问花萼娇,怕怕怕怕不似楼东花更好,有有有有那梅枝儿曾占先春,又又又又何用绿杨牵绕,请请请请真心向故交,免免免免人怨为妾情薄,拜拜拜拜辞了往日君恩天样高,把把把把深情密意从头缴,省省省省可自睹旧物,泪为举抛。
她斜眼瞟过荼靡,再度打了哈欠,问道:“荼靡,武惠妃有动作了?”
荼蘼听后,轻轻点头。
武惠妃最近结了菊花社,掉落不少眼泪,道是许多女人的夫君、父亲、祖父、外祖父、舅父、伯父、叔父,被大魔头残害。即便他们真的有罪,也是应该等待律法的审判,而不是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既然武惠妃坚持他们是无辜的,那就公布他们的罪行,一天公布一个,事无巨细,然后看一看,到底是谁滥杀无辜了。”朱怀真冷笑道。
果然,这法子好用,百姓不害怕那些人头了。
可是,朱怀淑感到疑惑了,那到底是谁会恐惧呢。
她去寻朱怀真的时候,朱怀真正在听《汉宫秋》。
呀!俺向着这迥野悲凉。草已添黄,兔早迎霜。犬褪得毛苍,人搠起缨枪,马负着行装,车运着糇粮,打猎起围场。他、他、他,伤心辞汉主;我、我、我,携手上河梁。他部从入穷荒;我銮舆返咸阳。返咸阳,过宫墙;过宫墙,绕回廊;绕回廊,近椒房;近椒房,月昏黄;月昏黄,夜生凉;夜生凉,泣寒蜇;泣寒蜇,绿纱窗;绿纱窗,不思量!
“大姐姐,我突然改了主意,要不我们让武惠妃首先感到恐惧吧。”朱怀真狡黠一笑,葡萄眼儿水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