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要历练这十九位桃夭军吗?”荼靡轻声问道。
“没有时间了。我答应过平阳长公主,要保陈明安平安,那么陈明安就不能少一根毫毛,否则我日后又如何统领桃夭军呢。”朱怀真感到无可奈何。
她从前是怎么看上陈明安,陈明安竟然如此无用。
其实,也不是陈明安没本事,而是陈明安太君子了。
乱世之中,君子是最要不得的,很容易吃亏。
话说,陈明安欺骗她感情的时候,咋就那么不君子呢。
思及此,朱怀真有点不高兴了。
陈明安可以多吃点苦头,等着她搭救。
于是,朱怀真慢悠悠地行路。
有时候,累了,还停下来听一出戏曲。
当然是她最喜欢的《桃花扇》。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有时候,不累,还是休息,顺便听一出戏曲。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啧啧,这《窦娥冤》,桃夭军终于唱出几分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