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真只能紧紧地握住娄离的手,唯恐他发疯。
一个个罪恶滔天的宾客,在杨岛主面前悲惨死去。
杨岛主如今是控制不住地恐惧,一直在瑟瑟发抖。
“杨岛主,这次真的到你了,说一说你为什么要建立快活岛?”朱怀真悠悠地问道。
“荣华公主,我真的是杨柳烟后人。比如说这樊楼,就是我亲自设计了图纸,然后监督完成的。”杨岛主试图给朱怀真磕一个头。
那种卑微感,如泉水般涌出,带来了从前的记忆。
从前,作为家奴,真是猪狗不如。
主子要他趴在地上汪汪叫,他就要叫。
叫得不好听,就不给饭吃。
即便给饭吃,也是难以下咽的残羹冷炙。
“那你为什么做了家奴?”荼靡心软了半分,忍不住问道。
“风妹妹,我是被那烂赌的父亲卖掉的。母亲软弱无能,早就被父亲打死……”杨岛主哽咽起来,掉落几颗眼泪。
“殿下,要不留个全尸吧。他毕竟是杨柳烟的后人。”荼靡低声道。
“殿下,我不赞成,冤有头债有主。”秋娘冷声道。
“荣华公主,只要您让我活命,你想要立刻挖了大周宝藏,我就打冲锋,绝不后退。”杨岛主忽然抓住朱怀真的裙角,苦苦哀求。
可惜,朱怀真拔出随身携带的嵌金片花纹铁匕首,结果了杨岛主。
不管杨岛主是不是杨柳烟的后人,他不过来主动寻找荣华公主朱怀真,朱怀真就无法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