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衫客,我要最好的位置。”朱怀真从腰间取出一只团窠滴水纹织金锦褡裢荷包,翻开一看,皆是神鸟纹金箔,大概有一百来张。
紫衫客瞧见了,羡慕妒忌恨。
你说,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如此天差地别。
她一出生就是父亲口中的赔钱货,刚学会洗衣做饭,就被卖到快活岛了。
而荣华公主,一出生就是荣华富贵。
不过,她不会多想,多想痛苦呀。
“殿下,最好的位置是第九层文殊菩萨。”紫衫客笑脸相迎,嗓音柔软。
于是,九层文殊菩萨旁边,安置了美人榻。
朱怀真斜卧在美人榻上,打起团扇,有一下没一下。
“紫衫客,可有茶水和糕点?”娄离问道。
“桃夭茶吧。”朱怀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其实,朱怀真没有那么喜欢桃夭茶。
她更加偏爱那盏浓浓艳艳的,芝麻盐笋栗丝瓜仁核桃仁夹春不老海青拿天鹅木樨玫瑰泼卤六安雀舌芽茶。
只是,桃夭茶贵气,朱怀真花了大价钱,当然要挑选价格贵的,才对得起自己,哦不,是长生库。
取三月初三的桃夭,取九月初三的白露,一套铜铸风炉、杨柳木炭、熟铁火钳、小青竹夹、槐木水方、越州玉碗等煮茶器具摆开,静待一沸鱼目小泡,二沸涌泉连珠,三沸波浪翻腾。
紫衫客跪坐在小几上,煮了桃夭茶,动作熟稔。
紫衫客开始怀疑,荣华公主与别的宾客,也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