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不这么盛气凌人,根本就镇不住紫衫客。
“那就白衫客。”紫衫客轻声道。
白衫客,专门接待散客的,赚不到多少银子。
“荼靡,你跟着白衫客吧。对了,秋娘,你可以随意。”朱怀真笑道。
“殿下,我也跟着白衫客,不打扰你和娄离。”秋娘冷声道。
朱怀真听后,频频点头。
于是,紫衫客去而复返,带来白衫客。
那白衫客,地位低等,一袭白衫,梳了妇人发髻,满眼沧桑。
听闻,紫衫客年纪大了,都要换下来,运气好的才争抢得到白衫客。
荼靡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什么也没有说,就跟着白衫客,带走了十九位桃夭军,还有秋娘。
“对了,紫衫客,你会唱戏吗?”朱怀真忽然问道。
紫衫客听后,当即拈起兰花指,咿咿呀呀地唱起。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荣华公主喜欢《桃花扇》,众所周知。
“好听。比我那戏班子唱得好听多了,真想将你买下。”朱怀真击掌三声,悠悠地道。
话音刚落,紫衫客心底咯噔了一声。
如果荣华公主愿意投掷黄金万两买下她紫衫客,她就脱离苦海了。
不错,快活岛对于紫衫客来说,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