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打算如何检验?”荼靡问道。
“听戏呀。”朱怀真笑得天真烂漫。
荼靡听后,有点哭笑不得。
这还真的很荣华公主。
果然,那一万桃夭军,听闻荣华公主要用听戏检验她们这一个月来的成果,大部分都是非常愤怒了,感觉被羞辱。
只有很小很小一部分桃夭军,跃跃欲试,细数下来,大概二十来人。
“先唱《桃花扇》,这个唱不好,就直接换掉。反正,桃夭军的数量是三万人,这还有两万的缺口,不信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朱怀真托着桃腮,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其实,荼靡明白她家殿下的心思。
她家殿下,是想要借助听戏,挑选出一批擅长隐藏实力的桃夭军。
此去金陵,朱怀真明面上是不带桃夭军的。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勉强可以吧。”朱怀真咳嗽一阵子,懒得摇头了。
“再唱一段《窦娥冤》。”荼靡沉声道。
这一个月以来,荼靡凭借武力和战略,收拾服帖了桃夭军。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