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大姐姐,你若是想向我借荼靡,我不能借。因为北周和北晋都向我借过,我一旦借给你,他们就有充分的理由,包围了南楚。北周和北晋联手,即便是平阳长公主在世,也未必能够敌过。”朱怀真收敛了笑意,小模样极其认真。
“真儿,那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朱怀淑低声道。
朱怀淑最大的优点就是,听人劝,会反思。
“真儿,我想一鼓作气,拿下金陵,南燕可以任由北周和北晋瓜分。江城,这座城池,不适合定都,风水不好。”朱怀淑沉声道。
“风水不好?”朱怀真喃喃自语,咳嗽连连。
大姐姐是为了她吧。
江城人可比金陵人有骨气许多。
金陵富裕,也怕死。
当然,金陵人又比姑苏人要有骨气。
可惜,她一进入江城,就咳嗽连连,真是邪门。
“大姐姐,你这份情,我承了。祝你旗开得胜,早日归来。”朱怀真嫣然一笑,葡萄眼儿清澈透亮。
“真儿,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朱怀淑拥抱了朱怀真。
要是没有朱怀真,她朱怀淑这个亡国公主,早就死了。
可惜,她的母亲永远也看不透这点,一直以为朱怀真是草包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