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朱怀真，陈明安早就死在南燕，确实不会背叛。
当然，朱怀真递过来眼色，娄离不得不保持沉默。
“那燕宣帝对平阳长公主的态度，你知晓吗？”朱怀真揉了揉额角。
“从前不知道，后来定国公府被抄家了，就逐渐领悟过来……”陈明安低下脑袋，喝了一口闷酒。
燕宣帝对平阳长公主，感情复杂。一方面将平阳长公主当作长姐，生出不应该有的情愫，便有了武惠妃这个宠冠后宫的替身；另一方面又忌惮平阳长公主，因为平阳长公主是天生的战神，所率领的牡丹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陈明安，你不想背叛就不背叛了，以后跟着我听戏。”朱怀真轻声道。
语罢，陈明安望向朱怀真，隐隐有泪光。
他还以为，朱怀真会逼迫他，投靠荣阳长公主。
其实，陈明安想多了。
朱怀真是不会重用，一个曾经背叛过她的人。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对比之下，她更喜欢娄离的忠诚，也更愿意宠着娄离。
“真儿，那我呢？”娄离一脸委屈，语调幽怨。
“好好养伤，认真听戏。”朱怀真下了美人榻，俯下身子，吻了吻娄离的侧脸，教娄离很是陶醉，还不忘在陈明安面前洋洋得意。
陈明安见状，很想吐槽一句，不知廉耻。
可是，他的心底太酸涩，竟是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