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平阳长公主在世,南燕朝廷只会无能地妒忌。
平阳长公主病逝,南燕朝廷反而想起她的能耐。
也就是说,燕宣帝安在平阳长公主的罪名,南燕朝廷是不认的。
“可惜,牡丹军解散了。”朱怀真悠悠地道。
朱怀真这是打消燕宣帝最后一点犹豫。
燕宣帝无非是忌惮牡丹军,才迟迟不敢对陈明安动手。
自陈明安出生,平阳长公主的重心就转移了,不再是燕宣帝一人。
在燕宣帝看来,平阳长公主即便在死前解散了牡丹军,也会给陈明安留一支,保驾护航,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燕宣帝扬手,一群锦衣卫从暗中涌出,将朱怀真、娄离、陈明安密密麻麻地包围,教陈明安不禁蹙眉了。
“陛下,别听真真瞎说,母亲绝无反叛之意,我也不可能。”陈明安红了眼眶。
他因为燕宣帝的猜疑,不仅自个儿受尽委屈,父亲和母亲死后也不得安宁。
然而,他不能因为燕宣帝而放弃南燕,这是大逆不道。
“锦衣卫,格杀勿论。”燕宣帝低声道,面色阴沉如寒潭。
陈明安听后,彻底死心。
“陈明安,我手无缚鸡之力,还要照顾一个伤号,打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朱怀真替娄离松绑,将娄离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葡萄眼儿清澈,笑得天真烂漫。
陈明安没有时间应答,抬手就一片血花,染红了翩翩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