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殿》。”武惠妃思忖片刻,轻声道。
问问问问花萼娇,怕怕怕怕不似楼东花更好,有有有有那梅枝儿曾占先春,又又又又何用绿杨牵绕,请请请请真心向故交,免免免免人怨为妾情薄,拜拜拜拜辞了往日君恩天样高,把把把把深情密意从头缴,省省省省可自睹旧物,泪为举抛。
朱怀真不会唱《长生殿》,磕磕绊绊,毫无感情。
武惠妃见状,摇头失笑。
她有些佩服朱怀真这个草包美人,可以随遇而安。
“算了,荣华公主,你就唱你爱听的《桃花扇》。”燕宣帝不禁蹙起眉头。
哈哈,太难听了,好像鬼哭狼嚎。
于是,朱怀真板起小脸,认真至极。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行啦,荣华公主,可以回去了。朕只能答应你,给荣阳长公主留个全尸,保证她不会被凌辱致死。”燕宣帝将最后四个字着重了调子,笑容阴冷。
卧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燕宣帝怕是巴不得大姐姐落到如此下场。
不过,做戏做全套。
朱怀真扑通跪地,努力把自己磕得头破血流,眼泪汪汪:“陛下,求求您,念在大姐姐年少气盛,不大懂事,才突然抢了江城,莫要与她计较。哪怕是将她活捉回来,关在诏狱,永不见天日也行。”
“荣华公主,你要庆幸,你还是朱侧夫人。”燕宣帝很是享受这样掌握她人生死的感觉,抬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