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公主,南燕如果出兵收复江城,你认为谁最适合领兵出征?”燕宣帝负着双手,缓缓地从屏风后边走出。
他只是三十出头,两鬓却已经斑白,那眉头更是拧成川字。
“陛下,您这就问倒我了。南燕有什么良将,我一概不知。若是一定要我报上名字,那就陈明安。他虽然从来没有打过仗,但是他的父亲是定国公,母亲是平阳长公主,优良血脉必然是流传到了。况且,他整日流连醉仙楼买醉,看着很是颓废,不如把他扔到战场历练,脱掉这一身懦弱皮囊。”朱怀真撇了撇小嘴,翻了翻白眼。
南燕,如今是文臣掌兵,没有良将。
从前的良将,都是拥护平阳长公主的。
平阳长公主遭了污名,尸体又被老太君那个蠢坏的折腾一番,南燕良将早就心寒了,宁可卸甲归田,过一日算一日。
当然,陈明安是有号召力,却延续不了定国公府的百年荣耀。
不是朱怀真小瞧陈明安,而是看陈明安对待新城公主赵怜儿、老太君这优柔寡断的态度,又保护不了她们,朱怀真就知道,陈明安可以当副将,却不适合挂帅。
“明安呀,朕舍不得。”燕宣帝悠悠地道。
朱怀真听后,哦了一声。
于是,燕宣帝放了朱怀真回去。
朱怀真特意路过醉仙楼,打了一壶美酒,免得陈明安关心则乱。
第二天,燕宣帝昭告天下,将派出三十万南燕军,围剿荣阳长公主。
朱怀真听了,只想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