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说,老太君当年是怎么趁着老定国公出征,同少年郎眉来眼去。
还比如说,老太君当年是怎么撺掇定国公养红颜知己的。
哎,高嫣儿劝过陈大娘子,陈大娘子不依不饶。
高嫣儿还想劝一劝老太君,奈何老太君不开门。
朱怀真陪着陈明安看热闹的时候,陈大娘子正在讲述,老太君当年是如何欺负平阳长公主的。
老太君盼着,定国公与红颜知己可以珠胎暗结,生下庶长子,便死死地压了平阳长公主一头。所以,她派人在御赐之物佛手柑上动了手脚,即添加少许麝香。
平阳长公主长期嗅了麝香,即便是怀孕,也会胎位不稳。
所幸,平阳长公主怀孕的时候,闻不惯佛手柑的味道,便将佛手柑挪了出去。
待平阳长公主胎位稳定,老太君仍然心有不甘,买通了稳婆,给平阳长公主生产孩子的时候制造一点困难,保证平阳长公主日后不能与定国公同房。
果然,平阳长公主生产过后,身子骨大不如从前,总是养病。
“祖母怎么可以如此恶毒!”陈明安冷声道,眸光凝结了冰霜。
“这些都是内宅阴私,平阳长公主防不胜防,或许也不想防备。”朱怀真轻声道。
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
“明安,她最狠毒一件事是,她昨日夜半,吩咐那八个壮丁,刨了你母亲的坟墓,道是你都被逐出定国公府了,你母亲就更不配定国公府。”陈大娘子揉了揉青黑眼圈,笑容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