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长公主的功绩,都记在燕宣帝的名头上。燕宣帝有多么威武,她平阳长公主只会更甚。可惜,她不愿意当女帝,跟我一样,胸无大志。”朱怀真轻叹道。
荼靡听后,啊了半晌,惊讶万分。
燕宣帝有一个骂名,叫作人屠,只因他曾经屠城三十万活口,为了祭奠他的爱将。
其实,这位爱将,正是平阳长公主的青梅竹马。
“那殿下招惹她做甚。”荼靡感到疑惑不解。
“荼靡,我思来想去,南楚灭了南吴,南燕也应当灭了南楚。”朱怀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
荼靡见状,有些哭笑不得。
合着在她家殿下看来,这诸国纷争,只是过家家。
难怪,她家殿下不愿意争取天下。
她家殿下,心术不够正呀。
就像平阳长公主,杀戮太重,不适宜当女帝。
七天后,牡丹军灭了宜城军,一个不剩,包括宜城军背后的老弱妇孺。
世人皆道,平阳长公主这是在替南燕杀鸡儆猴,给足了北周下马威。
只有朱怀真无可奈何地叹息,宜城军只是倒霉悲催地得罪了一位母亲。
母亲,她也好久没有见到母亲了。
思及此,朱怀真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