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千手千脚观音菩萨的俗名?”朱怀真喃喃自语。
“正是,殿下。”荼靡低声道。
“荼靡,说几句听听即可,别耽误我听戏。”朱怀真托着桃腮,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其实,朱怀真一句话都不想听。
只是,她要给荼靡留几分情面。
“妙善娘子,登场之际,复古的大楚妆扮,声称是从大楚穿越而来,奉了钱贵妃之命。她生得妩媚多姿,又通晓北晋、北周、南燕的风土人情,甚至能够烹饪北晋、北周、南燕地道的美食,酿造北晋、北周、南燕传统的美酒,颇受欢迎。”荼靡思考片刻,挑了重点的说道。
未意料到,朱怀真当即变了脸色,恼道:“这唱的什么戏,难听死了,重唱。”
刚才,少妇带着孩子,唱了《窦娥冤》。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这《窦娥冤》,也是朱怀真常常听的。
少妇唱得并不难听,反而很容易共情。
荼靡见状,抿了抿唇瓣,不知道她家殿下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
倒是娄离,将朱怀真揽入怀里,打起罗面绣石榴猫蝶图红木柄团扇,试图消一消朱怀真这心头起的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