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动作生疏,显然是不会伺候人的。
“战利品?”朱怀真不禁蹙起眉头,又是一阵咳嗽。
卧槽,这咳嗽,太烦人了。
陈明安手足无措,思考片刻,终究是替朱怀真拍了拍背部。
“真真,你咳嗽这么厉害,要不咱们请大夫看一看,明日再收拾包袱启程,如何?”陈明安不知不觉地放柔了语气。
“有大夫。”朱怀真撇了撇小嘴,翻了翻白眼。
“陈世子,殿下不走。”荼靡见朱怀真被咳嗽烦透了,以致于半晌说不到重点,干脆替朱怀真解释一下。
“真真,留下来很危险,别胡闹。”陈明安有点恼了。
“能够有多危险,赵怜儿又不在。”朱怀真冷笑道。
她想去哪里,陈明安管得着么,真是莫名其妙。
“真真,给我一个不走的理由。”陈明安顿感疲惫,轻叹一声。
“陈世子,我家殿下,留在江城,只要不出门,就很安全的。北周、北晋、南燕相互争夺,反而相互制衡。若是到了南燕,便是谁也护不住我家殿下,包括是我,也没有绝对的信心。”荼靡也是刚刚想通这个道理。
“陈明安,其实我想看一看,南燕人为了保卫南燕,可以反抗到什么程度。”朱怀真清了清嗓子,无可奈何地叹道。
她不承认,她是有点妒忌南燕人的。
据说,南吴灭亡那日,毫无抵抗。
这南吴,换谁统治不是统治,日子照样过。
可是,这些时日,她在南燕,感受到不一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