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真听后,哦了一声,继续品尝她的佛跳墙。
糖心鲍鱼、凤梨海参、白鲨鱼唇、幼鹿蹄筋、车螯肉柱、金丝鱼翅、象牙蚌肉、蜘蛛鱼胶、鹌鹑蛋、火腿肉、猪排骨、净冬笋、杏鲍菇、菊花菇、野松茸、羊肚菌、雪竹荪、绍兴酒,十八食材,十八鲜美,掀开盖在坛口的荷叶的那一刻,那浓郁荤香,佛闻了也会跳墙。
“殿下,早就知道了?”荼靡不禁蹙起眉头。
“南楚虽胜犹败。南楚用了三十万兵马,撬动的是北晋残兵,北晋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动真格,只是敲诈罢了。况且,北晋应当是与北周、南燕提前打了商量,单看他北晋怎么玩弄南楚。”朱怀真蓦然哈欠连连。
她好像一天到晚也没干什么,怎么就如此犯困呢。
不过,南楚最近的天气,朱怀真一点也不欢喜,总是下雨。
“殿下,南楚人好像接受不了。”荼靡轻叹道。
荼靡刚才出门,便瞧见了许多热血人士,跑去大昭宫门前敲了登闻鼓。
敲登闻鼓者,杖责四十,然后必须跪满三天三夜,即三十六个时辰,少一个时辰都不行。
“既然是热血人士,那就洒洒热血吧,这样他们就会对南楚凉透了。”朱怀真闷闷地道。
朱怀真不愿意承认,南楚人终究还是比南吴人有骨气。
当年,南吴灭亡,没有一个南吴人站出来,以血肉之躯,对抗南燕兵马。
思及此,朱怀真揉了揉额角。
这南楚,可能很难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