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对于南楚来说,简直奇耻大辱。
“荼靡,赢也是输。”朱怀真轻轻叹息。
那楚明帝沽名钓誉,做不了实事。
否则,楚明帝又怎么会被娄离相中呢。
朱怀真现在可以肯定,娄离的真实身份了。
只是不知道,这身份到底尊不尊贵了。
接下来,朱怀真一直听戏,懒得出门了。
荼靡倒是出去几趟,发现自个儿差点要被江城的紧张气氛感染了。
一会儿是前线粮草不足,商贾自发捐赠粮食;一会儿是前线衣服不足,少妇自发缝制衣物,一会儿是前线装备不足,少年皆献出兵器。
啧啧,打个仗,诸多问题,那要南楚皇室有何用。
半个月后,朱怀真没睡成懒觉,被外头的欢呼声吵醒的。
原来,南楚打赢胜仗了,北晋随之退兵。
“南楚人,好像比南吴人确实要爱护家国一些。”朱怀真翻身坐起,安静地感伤了半晌,才慢吞吞地下了床榻。
推开轩窗,是阴天,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