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之后,等着重建。
楚明帝下了圣旨,观音楼将在募捐完成之后,一个月内重建。
朱怀真觉得,留给她听戏吃茶的时间不多,必须抓紧。
于是,她整日斜卧在黑漆描金彩绘诗画纹书卷围美人榻上,打着罗面绣石榴猫蝶图红木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姿态慵懒如波斯猫。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啧啧,这《桃花扇》,百听不腻。
再搭配一口浓浓艳艳的,芝麻盐笋栗丝瓜仁核桃仁夹春不老海青拿天鹅木樨玫瑰泼卤六安雀舌芽茶,这人生值当了。
然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楚明帝的贤妃。
“荼靡,她空手而来吗?”朱怀真闷闷地道。
荼靡听后,点了点头。
“那就不见了,用粗茶打发出去。”朱怀真不禁翻了翻白眼。
“粗茶?多粗的茶?”荼靡打趣道。
“最差的茶叶。”朱怀真撇了撇小嘴。
语罢,荼靡明白过来,朱怀真这是要叫穷。
荼靡走后,朱怀真又点了一出戏,叫《窦娥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