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真掂量一番,好像不如宝石盆景值钱。
“真真,怎么了?不喜欢?”楚明帝问道。
“你猜。”朱怀真娇俏含笑,眸光灵动。
楚明帝猜了猜,朱怀真的发髻上斜插了一支手持花叶游环花篮翡翠步摇,价值不菲。
于是,隔了几日,楚明帝登门拜访,带了一只紫檀木嵌螺钿花鸟纹箱子。
朱怀真吩咐荼靡,煮了桃夭茶。
取三月初三的桃夭,取九月初三的白露,一套铜铸风炉、杨柳木炭、熟铁火钳、小青竹夹、槐木水方、越州玉碗等煮茶器具摆开,静待一沸鱼目小泡,二沸涌泉连珠,三沸波浪翻腾。
“真真,你愿不愿意做贤妃?”楚明帝捧着越州玉碗,轻声道。
朱怀真正打开箱子瞧了瞧,皆是翡翠珍品,非常满意。
哈哈,诸如翡翠鹭鸶荷花帽顶、翡翠松鼠葡萄佩、翡翠错金镶宝石碗、翡翠灵芝式洗、翡翠衔谷穗鸭、翡翠双螭耳回纹杯、翡翠缠枝菊花纹环耳扁盖瓶、纯金吉庆有馀翡翠坠耳环、翡翠盖钮八出戟锦鸡纹蹄足铜炉、翡翠镂空蝙蝠佛手石榴纹耳挖簪之类,要发财了。
“有何不可。”朱怀真摇头失笑。
荼靡听后,惊讶不已,向朱怀真递了眼色。
她家殿下,这是为了喂大楚明帝的野心,要牺牲自己的名节了?
荼靡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