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德拄着竹杖,穿着芒鞋,沿路发放芭蕉做的雨伞给众人。
这等贴心行径,足以打动一波人。
紧接着,赵德踏入茶馆,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朱怀真。
他没有表露身份,行的是僧礼,向茶馆掌柜讨要热茶。不必多好的茶水,粗茶即可。他倒出了荷包所有的铜板,摊开在掌心,等待茶馆掌柜答复。
茶馆掌柜如何不知赵德的身份。
奈何,小店经营,赚的是辛苦钱,不想做慈善。
“贤王殿下,要做善事,算上我吧。”朱怀真将贤王二字咬得极重,却是笑得天真烂漫。
她取出一支金缕空花筒簪,纯金打造,沉甸甸的,应当值几个钱,省得茶馆掌柜左右为难。
茶馆掌柜接过金缕空花筒簪,掂量一下,笑容满面。
于是,贤王分发热茶的善举,被朱怀真夺去一半功劳。
当然,收到热茶的人不知晓,对贤王是一万分个感谢。
对比之下,贤王不再是贤王,传出来一丁点无法被掩盖的瑕疵消息,即贤王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沽名钓誉。
“荣华公主,您能不能安分地待在海月小筑?”赵德选了一天狂风暴雨,忍无可忍地闯入了海月小筑,却是双手合十,摆出一副悲悯模样。
“那要看贤王殿下的诚意。”朱怀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她完全不意外赵德的到来。
这些时日,她一出门就给赵德使绊子,让赵德做不了普度众生的佛子,等的就是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