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你我之间，就只有正事吗？”娄离继续表情幽怨。
“那你唱《牡丹亭》吧。”朱怀真无可奈何地叹道。
娄离听后，怔愣片刻。
《桃花扇》才是朱怀真最爱看的，物是人非，悲欢离合。
而《牡丹亭》，女主死而复生，没意思。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娄离到底还是拈起兰花指，清唱了一曲。
“阿离，在南楚灭亡之前，我们还是少见面。”朱怀真轻声道。
“为什么？”娄离反而抱着朱怀真不撒手了。
“因为我被盯上了。”朱怀真再度无可奈何地叹道。
只要有心人传播出去一丁点消息，道是她荣华公主擅长弄权，那么所有人都会防备她，不管这消息是真还是假。
因此，她才会一直表现得懒散。
她不能努力，至少表面上是不被允许的。
“真儿，是我的错，太心急了。”娄离抿了抿唇瓣。
他的手段，向来阴狠毒辣。
若是稍微迂回转折，就不是他。
满月宴那出滴血认亲，就不是他的风格。
忽然，朱怀真搂着娄离的脖颈，咬上娄离的耳朵，低声道：“造王。”
娄离惊喜之余，已经被朱怀真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