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是不是许久没出门了?要不出去逛一逛?”荣华公主朱怀真托着桃腮,笑意狡黠。
“小混蛋,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很多小动作。”荣阳长公主朱怀淑,忍不住轻掐了一把朱怀真的脸蛋,调笑道。
这个真儿,一直拉着她朱怀淑听戏,原来是有预谋的。
今个儿是《墙头马上》,情情爱爱,又吃不饱饭。
怕露惊宿鸟,风弄庭槐。看银河斜映瑶阶,都不动纤细尘埃。月也你本细如弓,一半儿蟾蜍,却休明如镜照三千世界,冷如冰浸十二瑶台。禁垆瑞霭,把剔团圆明月深深拜,你方便,我无碍。深拜你个嫦娥不妒色,你敢且半霎儿雾锁云埋。
明个儿是《长生殿》,爱得生离死别的,有什么意思。
问问问问花萼娇,怕怕怕怕不似楼东花更好,有有有有那梅枝儿曾占先春,又又又又何用绿杨牵绕,请请请请真心向故交,免免免免人怨为妾情薄,拜拜拜拜辞了往日君恩天样高,把把把把深情密意从头缴,省省省省可自睹旧物,泪为举抛。
后个儿是《西厢记》,朱怀淑感觉要被朱怀真传染了,哈欠连连。
暖溶溶玉醅,白泠泠似水,多半是相思泪。眼面前茶饭怕不待要吃,恨塞满愁肠胃。“蜗角虚名,蝇头微利”,拆鸳鸯在两下里。一个这壁,一个那壁,一递一声长吁气。
于是,朱怀淑拉着朱怀真,上了马车。
马车哒哒,驶向最繁华的街市。
可惜,皇宫乱了,江城乱了,哪里还有繁华的街市。
朱怀淑打起帘子,听了一耳朵的谣言。
传言,荣阳长公主朱怀淑,天生旺夫旺子。
咳咳,这个传言有点俗气,奈何南楚的男人都喜欢,只能暂时投其所好了。只要稍微推敲一下,怎么不旺父,就知道有问题了。
又传言,荣阳长公主朱怀淑,文武双全,足智多谋,即便亡国了,也可以为君主效力,不输一般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