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真见状,简直惊呆了,瞌睡虫立即逃之夭夭。
“真儿,不用羡慕妒忌恨,是我做的。今早跟菜市场的婆子学习的。”朱怀淑笑容清朗,如明月入怀。
语罢,朱怀真撇了撇小嘴,翻了翻白眼。
她家大姐姐,就是这么优秀,即便不擅长的事物,也可以做得尽善尽美,就是差了一点气运,生在了南吴。
不过,若不是生在南吴,她家大姐姐是没有机会四处学习的。
吃完螃蟹,则是听戏。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啧啧,这《桃花扇》,百听不腻。
“殿下,白氏来人了。”荼靡轻声道。
“什么人?”朱怀真懒懒地问道。
“一位老夫人。”荼靡答道。
“荼靡,以后只要是白氏来了女人,都不见。”朱怀真托着桃腮,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真儿,这么做,会不会太拿乔了?只是一个修改姓氏,不是多难的事儿。”朱怀淑不禁蹙起眉头。
“大姐姐,都说了,要白氏求着你改姓。”朱怀真忽然又打起哈欠了。
这听戏的心情,被破坏了,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