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真这才反应过来,盯着陈明安脖颈上的红痕,瞧了许久。
啧啧,这快活散就是霸道,能够教弱不禁风的小娘子,化身为母老虎。
“陈世子,不满意吗?”朱怀真托着桃腮,娇俏含笑。
“我觉得我还挺好的。要不是阿离和大姐姐都这么劝我,让你和赵怜儿在分离之前,温暖一次,留作美好的回忆,我真的做不到这么大度的。”朱怀真无可奈何地叹道。
哎,据说,陈世子平时洁身自好,如此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最终还是被赵怜儿糟蹋了。
朱怀真私底下认为,将陈明安的身子,留给荼靡享受,都比白送给赵怜儿好。
咳咳,她要是这么实话实说,荼靡第一个站起来胖揍她。
“朱怀真,怜儿受了这么多羞辱,本就产生阴影。你这么做,只会加重她的噩梦,让她对我厌弃。”陈明安依然感到愤怒。
“赵怜儿厌弃你吗?我感觉不会的。”朱怀真翻了翻白眼。
她觉得,等一会儿,她还要吃一盅佛跳墙。
若不是还惦记着,定国公府有个安乐窝,她当真不想理睬陈明安。
亡国公主,终究是可怜呀。
“朱怀真,你真是不可理喻。”陈明安拂袖而去。
不可理喻,又是什么鬼。
朱怀真摸了摸下巴,又坐下来吃佛跳墙了。
娄离大概是心虚,拈起兰花指,自动自觉地唱起《桃花扇》。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朱怀真思忖着,等南楚亡国了,她才可以去南燕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