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真是听不得的,二话不说就要迈进去。
“真儿,你一个人可以解决么。”娄离揉了揉额角。
语罢,朱怀真踮起脚尖,搂着娄离的脖子,轻啄娄离的唇瓣,嫣然一笑,葡萄眼儿清澈透亮:“阿离,你帮我吧?”
娄离就知道,朱怀真会耍小聪明的。
可是,他必须帮忙,任何人都不能染指他的真儿。
于是,朱怀真大摇大摆地进入观音楼,娄离紧跟其后。
那少女,洁白无瑕的衣裙,已经被撕烂了,还沾染上污脏痕迹。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将她包围成圈,戏弄、挑逗,看她无助地哭泣。
每一个南楚少女,都会走到这一步,继而绝望,继而麻木。
“阿离,出手吧。”朱怀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话音刚落,娄离施展轻功鬼魅步,抽出腰间系的玉带软剑,竟是卷了这几个男人地脖子,就地绞杀了。
“阿离,也不必杀了他们,他们犯的不是死罪,况且还有律法呢。”朱怀真撇了撇小嘴,脸色不大好看,却又不想指责娄离。
娄离下意识要解释,最后放弃了。
娄离知晓,若是他只是从那几个男人手中救下少女,少女还是会被别的男人残害的。这是南楚不成文的规定,少女太渺小,反抗不了。
如今,他杀了那几个男人。
别的男人就会忌惮,不会对少女出手,否则小命不保。
朱怀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冲着娄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郎君,在下林香香,家住紫阳湖畔,得您相救,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少女哭得梨花带雨,颇有三分赵怜儿的柔弱韵味,教朱怀真不大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