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忘记!
暖溶溶玉醅,白泠泠似水,多半是相思泪。眼面前茶饭怕不待要吃,恨塞满愁肠胃。“蜗角虚名,蝇头微利”,拆鸳鸯在两下里。一个这壁,一个那壁,一递一声长吁气。
朱怀真又点了一出《西厢记》,荼靡要听。
结果,陈明安出现了。
“你不收拾东西吗?”朱怀真不禁蹙起眉头。
她听戏,再烦有人打扰,还是不懂戏的人。
“真真,我借了阿娘的宝马香车,届时我们一起上车。”陈明安轻声道。
陈明安知道,朱怀真在南吴,出入必然是宝马香车。
“我们?几个人?”朱怀真打着哈欠,随口问道。
其实,坐什么马车都无所谓的。
反正,肯定有幺蛾子的。
“我、你、怜儿、白宸妃、荣阳长公主、娄离。”陈明安以为朱怀真感兴趣,眼神瞬间光亮起来,犹如夏夜的萤火虫。
“陈明安,能不能加一个荼靡,她武功高强。”朱怀真低声道。
陈明安听后,以为是朱怀真有所求,立刻欣然答应了。
可是,朱怀真翻过身子,不再搭理他。
可正是,人值残春蒲郡东。门掩重关萧寺中。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
这是《西厢记》,陈明安听了,莫名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