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朱怀真将烘烤过后的茶饼,用木槌敲成碎块,放置在鎏金银茶笼。然后,拾起鎏金银茶碾,将敲碎了的茶饼碾成粉末,再用鎏金银茶罗筛成细粉,小心翼翼地倒入鎏金银龟盒里。
“婆婆,少盐,如何。”朱怀真娇俏含笑。
平阳长公主听后,轻微点头。
最后,第一沸,烧开清水,加入少许雪盐,水珠如鱼目蟹眼;第二沸,盐水再度烧开,水泡如涌泉连珠;第三沸,先是舀出一瓢水备用,尔后握着竹夹,在茶锅中心搅动,形成旋涡,再顺着旋涡,舀一勺茶粉倒下去,水汽如腾波鼓浪。
“婆婆,我年少时遇过惊艳之人,教了我这手煎茶技艺。”朱怀真推了推琉璃盏。
朱怀真的言外之意是,如果平阳长公主是要她朱怀真原谅陈明安,那么不好意思,无法原谅。
“真儿,你的底细,本宫早就查个一清二楚了。是明安看不透,本宫也懒得说。他太骄傲了,吃点亏也是好事。”平阳长公主轻叹道。
其实,平阳长公主也算刚刚知道。
她不会过问陈明安情爱之事,他的婚姻没那么自由。
不过,朱怀真不在意这点。
从前,喜欢陈明安,或许还藏着掖着。
“婆婆,我想听戏,就这个要求。听戏之余,若是有人搭台唱戏,我也愿意出来打擂台,就算是全了陈明安当年的胯下之辱。我和陈明安,早些两清,对待彼此都好。”朱怀真站起来作揖,眼神真挚。
平阳长公主听后,摇头失笑。
这个荣华公主,也是一个十分骄傲的人。
可惜了,可惜了,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