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真使劲摇头,还咬牙切齿。
前晚,她朱怀真可没有说想听戏,娄离硬是要唱一段。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唱完之后,娄离就要求朱怀真,替他揉肩捶背。
朱怀真若是不肯,娄离就将她伺候得出水。
卧槽,羞愧死她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头。
“朱怀真,你这小日子,过得真舒坦。”陈明安负着双手,阴沉了脸。
“陈明安,你要是不来,那就更加舒坦了。”朱怀真翻了翻白眼。
“陈世子,请期定没?这事情,不太适合,我家殿下参与吧。”荼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教朱怀真气得狠咬一口蜜浮酥柰花,酸甜可口,气消了一点点。
“定了。请期很难,又是占卜问吉,又是避开忌讳,还要日期好记。对了,怜儿想要避开我们的生辰,以后可以多个喜庆日子,让我过来问问你。”陈明安不大自在地别过脸颊。
老实说,陈明安没有记住朱怀真的生辰。
当然,他记得赵怜儿的生辰,因为赵怜儿会不厌其烦地提醒他。
“陈明安,要不你去问阿离吧,他肯定知道,我只说了一遍。”朱怀真实在太不爽了,便也要陈明安也不爽,偏偏还笑得春光灿烂。
“朱怀真,你记住了,你的身份,永远都是我的侧夫人!”陈明安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