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朱怀真就爱嚷嚷,她大婚之日,就要芝麻香的聘饼。
偏偏,赵怜儿品尝了一小块聘饼,甜蜜到心底。
好吧,朱怀真不多想了。
除此之外,礼盒的小东西还有很多,诸如鲮鱼、莲子、百合、青缕、扁柏、槟椰、龙眼干、荔枝干、合桃干、连壳花生、冰糖、桔饼、冬瓜糖、金策等等,朱怀真扫了一眼,内心说是不动容,那是假的,总归还是有点酸溜溜的。
她毕竟亡国了,嫁给谁已经不重要,更何况是婚礼。
“朱侧夫人,羡慕吧,可惜你一辈子都是妾室。”老太君忽然凑热闹,笑得幸灾乐祸。
哎,这个老太婆,都半截入土了,还是这么好斗。
“羡慕,非常羡慕。”朱怀真干巴巴地道,教老太君自讨了没趣。
对了,最重要的是油麻茶礼,即茶叶和芝麻,希望两人缔结婚约之后,矢志不渝。
那赵怜儿,大概是欢喜过头了,将油麻茶礼看了又看。
换作平时,赵怜儿十指不沾阳春水,断然是瞧不上芝麻的。
“怜儿,还有大箱子,都打开让大家伙过过眼。”高嫣儿明明自己都调子酸溜溜的,还要瞟了一眼她朱怀真,好像吃醋的只有她朱怀真。
“嗯,开箱子吧,赵怜儿,让大家伙睡不着觉。”朱怀真是懂得如何添堵的,笑语盈盈,眼波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