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有的是银钱挥霍。
回头,她卖掉一只古董,将今日的小插曲传播出去。道是新城公主容不下朱侧夫人,还没与陈世子成亲呢,就撺掇了老太君,罚跪朱侧夫人。
她朱怀真是不爱惜名声的。
可是,赵怜儿在乎清誉,陈明安也看中脸面。
“明安哥哥,算了,大婚在即,别闹得不愉快。”赵怜儿捏着素帕,哭得梨花带雨。
“老太君,请明鉴。本宫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陈明安和赵怜儿好。其实,陈明安和赵怜儿的姻缘,只有凶兆,没有吉兆,不信你让算命先生当场占卜,不许耍手段。”朱怀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紧接着,算命先生捂住嘴巴,使劲摇头。
算命先生又不傻,这定国公府,分明是陈世子做主。
“肝肠寸断事堪伤,万事随缘莫强求。莫问前程且归去,且向花间醉自休。这是下下签。前海之涉水茫茫,遭逢险难及风霜。只因未遇清风济,独自艰辛涉彼江。这也是下下签。凡事吉凶莫妄求,心田无喜与无忧。途人雁叫无情甚,空损精神到白头。这还是下下签。”朱怀真一口气念了三个下下签。
哎,这三组签文,是朱怀真曾经去月老祠下求的。
求的是与陈明安的未来,果然是有预兆的。
偏偏,朱怀真不信命,砸了月老祠,扬长而去。
“真真,我与明安哥哥情比金坚,断然不会受到签文影响。”赵怜儿握着陈明安的肩膀,一字一顿,眸光坚定。
哦,正说也是你,反说也是你。
朱怀真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