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真只能保证,老太君和陈大娘子不过来招惹她,她就不会将定国公府掀个天翻地覆。
平阳长公主倒是被朱怀真的直白,逗乐了。
她当初下嫁定国公府,心思单纯,娴雅端庄,又一心想要同定国公过幸福美满的日子,便对老太君和陈大娘子多有忍让。
“真真,你这性子真是讨喜。可惜,明安没有福气。日后若是在明安那里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本宫。本宫的话,他不听也得听。”平阳长公主打趣道。
平阳长公主给的敬茶礼,是一袋金瓜子,非常实用。
朱怀真抱着沉甸甸的金瓜子,笑得天真烂漫。
这平阳长公主真是能处,偏偏摊上陈明安这个眼瞎心盲的儿子。
好了,敬茶礼结束了,朱怀真打了哈欠,作势告辞离开。
结果,陈大娘子示意丫鬟也端了木托。
“陈大娘子,您不是外嫁女,怎么也想喝茶,那得等到高娘子嫁出去了再说。”朱怀真撇了撇小嘴,翻了翻白眼。
“朱侧夫人,定国公府没有那么多讲究,阿娘都特意给你准备了敬茶礼,你莫辜负了她一片心意。”高嫣儿捏着素帕,哭哭啼啼。
“好吧,本宫还以为,陈大娘子是要贪本宫的回礼呢。”朱怀真嘟囔道。
陈大娘子听后,气得脸颊涨红,当即就让丫鬟撤掉木托,拂袖而去。
朱怀真瞅了瞅,摆出一副无辜的小模样。
她说得没错,敬茶礼过后,是回礼。
按照习俗,新进门的媳妇,得亲自登门回礼,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