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来，她与铁骨、铁战，皆有血海深仇。
“阿离，据说动了筋骨是最疼的，还不够。”朱怀真轻声道，尔后忽然落泪了。
娄离见状，将朱怀真轻轻地搂入怀里，拍了她的后背，安抚许久。
娄离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血海深仇，教朱怀真冷硬了心肠，甚至是要心狠手辣了。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朱怀真不想说，他也就不会细问了。
因此，两个锦衣卫得令，朝着铁战泼了一盆冷水，又怕他昏死过去，拿人参给他吊命，然后取出一根根绣花针，扎入脚趾头的骨头。
这种钻心之痛，痛不欲生，教铁战哀嚎不断。
“阿离，可以让他先写招供画押了，就他之前招供的。”朱怀真咬着唇瓣，思索片刻。
娄离听后，亲自动笔，笔法清奇，字体清瘦。
“荣华公主殿下，那您还需要我招供什么。铁骨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是不是因为我漏了这句话……”铁战还想活命，便使出浑身力气，闷闷地问道。
“阿离，北镇抚司凌辱男人，可有花样？”朱怀真根本不会怜悯铁战。
“有的，真儿，不适合你观看。”娄离轻叹道。
娄离算是明白了，铁战得罪了朱怀真，今天必死无疑。
因此，娄离想了想，到底还是给一群野狗喂了合欢散，然后将铁战驱逐到狗圈，任凭铁战自生自灭。
这种凌辱刑罚，已经是北镇抚司最轻的。
然而，娄离坚持，不让朱怀真观看，只是嘱咐了锦衣卫，给铁战画了几张风情图。
那风情图上，铁战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皆是青紫痕迹。
“阿离，我想今晚，我可以睡个好觉了。”朱怀真枕着娄离的大腿，莞尔一笑，眼角滑落一颗颗凄凉泪滴。
语罢，娄离万般感伤，将朱怀真紧紧拥抱。
他不应该探究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