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离,真真是本宫的未婚侧夫人。南吴已经灭亡,本官答应过,会好好照顾真真。”陈明安冷声道。
“陈明安,这不还是未婚侧夫人,那就是毫无瓜葛。”朱怀真翻了翻白眼。
朱怀真就见不得,陈明安这莫名其妙的怜悯。
好像南吴的灭亡,与他陈明安毫无关系。
“真真,你和明安哥哥是赐婚,就是命中注定的。听明安哥哥的话,别跟锦衣卫指挥使走。这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而且,我相信你,不会伤害一个素昧平生的老护卫,更不会伤害朝夕相处的丫鬟。”赵怜儿蓦然上前,抓住朱怀真的手腕。
啧啧,这看似软绵无力的手段,教朱怀真没来由地酸软。
朱怀真使了一点力气,想要挣脱开来,不曾想,赵怜儿顺势栽倒。
幸好,陈明安及时接住了赵怜儿,一边怜惜赵怜儿的受惊,一边怒不可遏:“朱怀真,你的任意妄为,适可而止!今后,若是再让我看见,你伤害了赵怜儿,就绝对不会轻饶!”
接着,赵怜儿捂着胸口,似乎很是疼痛。
陈明安瞧了,万分心疼,连忙打横抱起赵怜儿,出门寻大夫,再也不管朱怀真的破事了。
朱怀真望着陈明安远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走吧,真真。”娄离握着朱怀真的手,真是透心凉。
虽说朱怀真知道,陈明安一直向着赵怜儿,但是每一次经历,她还是觉得委屈,委屈得有点想哭。可是,为了这对狗男女而哭,她朱怀真好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