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本宫竟不知,本宫还有银票!”朱怀真弹跳起来,开始装傻充愣了。
“荣华公主,你要装傻充愣,也装得像样一点。水仙宴上,你那身重缎香云纱,可不便宜。”老太君冷笑道。
“哦,老太君原来是眼馋本宫那身重缎香云纱,大可以直说呀,何必弯弯绕绕,给本宫安一个杀害贴身丫鬟海棠的罪名不说,还派了两个老东西玷污本宫的清白。大姐姐知晓,白宸妃有份参与谋害阿娘,对本宫心中有愧,自然是予取予求。”朱怀真假装很是大度,还无可奈何地叹气。
“荣华公主,你身怀大周宝藏,富可敌国。那水仙宴上,三只水仙盆景,分别是象牙嵌玉石水仙盆景、青玉菊瓣式水仙盆景、老牙水仙花掐丝珐琅盆景,价值不菲。荣阳长公主一个亡国公主,即便她的母妃白宸妃得宠,也出不了大手笔。”老太君重重地敲了三下镶翡翠黄花梨木凤首拐杖,有点气急败坏了。
“真真,你说实话。”陈明安转过身子,语调清冷。
语罢,朱怀真早有准备,捂着眼睛,哭哭啼啼。
不过,她假哭,不大好看,看得荼靡想要偷笑。
这时,陈大娘子拎着裙摆,跑到飞快,还冲着老太君招手。
朱怀真不哭了,踮起脚尖,仰起脖子,瞅了瞅。
哦,果然是锦衣卫,飞鱼服搭配绣春刀,华美贵气。
为首的锦衣卫,戴着半边银色面具,露出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春色融融。
“那三只水仙盆景,是本座替真儿准备的。真儿还找本座讨要了斗彩灵芝水仙竹纹杯、青花灵芝水仙纹盘、剔红漆水仙花纹盘、斗彩水仙花纹长颈瓶、银鎏金水仙花台盏、篾胎水仙纹黑漆描金小碟、豆青釉水仙花观音尊,皆是大周王朝精品,专门用来打脸定国公府这个破落户的。”锦衣卫指挥使娄离,摘下半边银色面具,歪嘴一笑,风情万种。
陈大娘子见状,小腿酥软。
这锦衣卫指挥使娄离,是燕宣帝的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