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陈明安从来不是她的救世主。
陈明安要救,也只会救赵怜儿。
不过,她确实需要等一等。
她一个亡国公主,不会武功,只会耍嘴炮,挺吃亏的。
“给我绑起来,押送祠堂审判!”老太君终于反应过来,呵斥道。
紧接着,一群家丁上前。
可是,朱怀真抱起一只磁州窑白地黑花花卉纹梅瓶,往地上摔去,清脆作响。
啧啧,这是大楚王朝的磁州窑白地黑花花卉纹梅瓶,老古董,价值不菲。
朱怀真明显察觉到,老太君一阵心肝肉疼,脸色难看。
“诸位,动脑子想一想,本宫好歹是荣华公主,又有陛下的赐婚,何必厌恶一个丫鬟到想要她死呢。本宫只需要将她发卖到暗无天日的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们现在听了老太君的话,将本宫绑到祠堂,被一群唾沫星子评头论足。可是,回头等你们的陈世子反应过来,要替本宫讨回公道,你们又应该如何辩解,说不定是打了板子,扭送京兆府,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倒不如无为而治,顶多是被辞退了。老太君再怎么凶悍,也只是女人。”朱怀真侃侃而谈,掌心捏出一把冷汗。
老太君听见凶悍二字,气得想要打死朱怀真,却被陈大娘子拦住。
“铁骨,铁战,看来定国公府没有你们,不行呀。”陈大娘子忽然笑得诡异。
话音刚落,家丁自动退下,两个护卫打扮的老人负着双手,踱步而来。
朱怀真见状,浑身上下,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是恐惧,来自前世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