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海棠咎由自取的。
海棠明明有千万种机会可以向她求救的。
她早就知道,赵怜儿这朵水莲花,内心是黑的。
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罢了。
于是,朱怀真塞给海棠,一只豆青釉小瓷瓶,拍了拍海棠的肩膀,转身离去。
至于海棠要怎么找赵怜儿算账,海棠要何时找赵怜儿算账,朱怀真并不关心。
咳咳,朱怀真也是忐忑不安的。
荼靡给她泡了一口浓浓艳艳的,芝麻盐笋栗丝瓜仁核桃仁夹春不老海青拿天鹅木樨玫瑰泼卤六安雀舌芽茶。
朱怀真抱着琉璃茶盏,压根就喝不下去。
原来,海棠抱着豆青釉小瓷瓶,出了留听楼就没有回来了。
从白天到黄昏,从黄昏到黑夜。
朱怀真将话本子翻来覆去,还是那几页。
偏偏,娄离今日来得晚,带了一身露水。
“真儿,怎么还没睡。”娄离轻声问道。
“海棠还没回来,睡不着。”朱怀真抱着锦被,弱弱地道。
“真儿,那要不做点容易入睡的事情?”娄离单手勾起朱怀真的下巴,阴恻恻一笑。
语罢,朱怀真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小脸立即涨红,顺便将脑袋摆成拨浪鼓。
她当然知道,娄离要守身如玉。
可是,守身如玉之前,有很多花活,都是肌肤之亲。
因此,朱怀真背对着娄离,慢慢睡去。
娄离倒是守规矩,轻拍她的背部,等着她沉睡。
想必娄离今夜也不会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