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淑,你凭什么不给我钱!你和你那臭不要脸的白宸妃,趁着阿耶尸骨未寒,就投靠了南燕皇帝,还住进了皇宫,吃香的喝辣的。再看看我,被塞到一个破落户,整天吃素菜,你良心能安定么,你睡觉睡得着么……”朱怀真双手叉腰,语调清亮,越说越起劲。
啧啧,朱怀淑不得不佩服,朱怀真这市井小泼妇形象。
朱怀真打小就爱混迹市井,感受鲜活气息。
那张伶牙俐齿,都是跟着街市上卖臭豆腐的寡妇学习的。
“朱怀真,你嘴巴放干净点!”朱怀淑恼道。
朱怀淑到底是淑女,气极了也只是脸颊涨红。
“干净点也可以,拿钱来。”朱怀真摊开了双手。
“朱怀真,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钱。你吃住在定国公府,哪里需要花钱。别以为本宫看不出来,那老太君的乌金缎、大娘子的软烟罗、高嫣儿的月华锦、赵怜儿的珍珠纱,皆是价值不菲的。”朱怀淑假装露出鄙夷之色。
语罢,朱怀真冷哼一声,懒得答话了。
老太君的乌金缎、大娘子的软烟罗、高嫣儿的月华锦、赵怜儿的珍珠纱,是三年前的旧款式了,也就她大姐姐不识货。
于是,荣华公主朱怀真与荣阳长公主朱怀淑不和的流言传了出去,而定国公府是个破落户的流言也传了出去。
就连燕宣帝也私底下过问平阳长公主,定国公府是不是很缺钱。
平阳长公主听了,有点欲哭无泪。
定国公府不是破落户,只是亏待了朱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