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狂徒也是一个有追求的郎君,受不了老太君的老人味,趁着老太君焚香沐浴之际,逃脱出来,在平阳长公主面前告了一状。
平阳长公主是一个妙人,怜惜狂徒受了委屈,便收留了狂徒,在紫藤坞做打扫活计。每次给老太君请安,都捎带了狂徒,教老太君看得见摸不着。
老太君心底痒痒,难受得很,差点在儿子定国公面前失态。
定国公这人,老实、迂腐、固执。
定国公是断然不能接受,老太君私底下养面首。
尽管,南燕不少贵族老太太,悄悄地养过面首。
这么有趣的故事,是娄离夜里讲给朱怀真听的。
哎,朱怀真感觉好无聊。
这种被软禁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再比如说,有狂徒二号,也是钻窗,模样却是与陈明安有三分相似,却学不来陈明安那清冷绝尘的气质。
朱怀真思来想去,只能是高嫣儿的手笔。
高嫣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脑子,总以为陈明安喜欢她朱怀真。
卧槽,陈明安但凡有一丁点喜欢她朱怀真,南吴就不会被灭亡。
“真儿,这个狂徒,如何处置。”娄离将狂徒二号五花大绑成乌龟,凉凉一笑。
朱怀真原本是很想说,考虑一下。
然而,娄离嘴角噙着的笑意,愈发阴恻恻了。
“阿离,他皮相不错,那就卖到平康坊吧。我最近挺缺钱的,最好是换成银票。”朱怀真唉声叹气一番。
哈哈,朱怀真最后收获了五千两银票,天天枕着睡觉。
她当然知道,狂徒二号卖不到这个价位,是娄离额外补贴给她的。